国资也“踩雷”?菏泽挂牌转让两公司股权,一家已是负资产加“老赖”
发布日期:2026-01-01 01:26 点击次数:81
两桩股权要转手的消息一前一后挂在交易平台上,像两盏忽明忽暗的指示灯,让人忍不住想问一句,这是在修路,还是在绕路。
一家市政公司利润由正转负,还挂了个被执行人的标签,另一家园林公司几乎没有业务流水,这个时点把国有份额拿出来转,让人脑子里自动弹出问号。
是主动瘦身腾挪,还是无奈止损。
是给资产通风换气,还是把风险打包外送。
线索并不复杂,却有点耐人寻味。
挂牌的信息来自山东产权交易中心的预披露,流程上这是规范操作,先把大致情况摊在台面上,市场看得见摸得着。
被披露的两个标的,一个叫菏泽浩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,另一个叫菏泽中苗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,名字就告诉你领域在哪儿,都是城市建设链条上的熟面孔。
转让方是一家名为山东润璟城市建设运营有限公司的企业,它背后的股权一路往上,是菏泽鲁兴产业投资有限公司,再往上是菏泽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,这个集团由当地国资委全资控股。
说白了,国有资本在动手做结构调整。
先看浩远市政这条线。
这家公司注册在2022年,资本金两千万元,股权三方分立,润璟持有三十五个百分点,两位自然人合计持有六十五个百分点。
它的主营内容涵盖建设工程施工、道路养护、市政设施管理、园林绿化工程等,典型的城市公共工程供应商。
数字摆出来,2024年的营业收入是一千三百一十三点二七万元,利润总额十点八二万元,净利润十点二八万元。
2025年前十一个月,营收一千二百三十一点一万元,利润总额六点七六万元,净利润转为负二点零九万元。
截至2025年十一月末,资产总额四千一百四十四点零七万元,负债一千八百一十七点四八万元,所有者权益二千三百二十六点六万元。
账面看不出巨浪翻滚,可趋势有点拧巴,收入略降,利润显著变薄,还掉到了零线之下。
再加一条外部风险提示,天眼查显示今年九月它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列为被执行人,标的金额九十五点九九万元。
这个标签的含义不需要渲染,工程类企业对资金链的敏感度就像桥墩对水位一样,稍微高一点都会紧张。
中苗园林的表现则很“安静”。
公司成立时间更早,注册资本同样两千万元,润璟持股五十一个百分点,另一家企业持股四十九个百分点。
经营范围里有园林绿化、土石方、树木种植等,但2024年到2025年前十个月的收入写着零,利润总额大约负零点零二万元。
2025年十月末的资产总额只有一万六千一百元,负债五千四百元,所有者权益一万零七百元。
这组数字像一个被搁置的项目本子,翻开是空白页,角落里夹了两张小票。
没有业务,谈不上规模,更谈不上现金流的节奏,这样的主体放在国有资本的资产清单里,说不出亮点,也扛不起议价权。
把两家公司放在一块看,逻辑开始显形。
一个是轻微失速并出现执行风险的工程公司,一个是几乎没有运行起来的园林公司,润璟把各自持有的国有份额分拆出来挂牌,像是把抽屉里混杂的文件先分门别类,再决定留与不留。
对国资监管者来说,资产不是越多越好,关键在于结构是否健康,现金流是否可预期,风险是否清晰可控。
市政工程行业讲究周期和回款,毛利率不厚,应收账款里常常站满了项目经理的叹气,利润一收一放之间,变动幅度就会被放大。
当净利从小幅为正滑到微负,且叠加被执行的外部压力,管理层倾向于把资产做一次盘点,既正常,也必要。
有人会问,那是不是出清就等于承认失败。
还真不必下这样的定论。
产权市场的预披露是一个对外发声,告诉潜在的受让方,这里有份额,这里有信息,有意者可以来谈细节。
目前的披露里没有交易底价、评估报告全文、业绩承诺等更具体的条款,暂无相关信息能支撑外界对估值做判断,那就别急着对结果盖章。
从已知信息推断,动作更接近结构性修复,既把波动和不活跃的资产从母体里剥离,也把路径开放给市场。
这不叫甩包袱,叫把风险贴上标签,分配到更合适的风险承受者手里。
再看上层企业的身份,会更好理解这类选择。
润璟的母公司是地方国企平台,肩上有城市建设的责任,也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指标。
它既要干活,也要看账,既要保项目进度,也要守住红线。
市政和园林这两类公司,天生是项目驱动的角色,资金链像心跳,时快时慢,一旦外部环境变化,利润表就会先喘一口粗气。
这时候通过产权市场做股权转让,一来是把治理手段摆到阳光下,二来是尝试引入不同类型的资金或者管理方,三来是为上层资产负债表“腾笼换鸟”。
你可以把它想成一次体检后的运动处方,哪里肌肉拉伤,哪里脂肪偏多,哪里需要拉伸,动作就从哪里开始。
回到浩远市政的数字,不至于惊心,但也不能忽视。
利润薄、净利小幅为负,叠加执行金额将近一百万,短期之内企业的现金调度会更捉襟见肘。
这并不等于企业不可持续,它更像是一个需要补氧的跑者,外部环境友好一点,回款按节奏来一点,利润表就有可能回到正区间。
可对国有资本管理来说,不能把“可能”当“必然”,有调整空间就做调整,有市场通道就走通道。
把持有的三十五个百分点对外转让,把治理工具交给市场去定价,是一种稳健的财务态度,也是一种对风险的尊重。
中苗园林的处置动机更直接。
收入长时间为零,资产体量接近空壳,亏损虽小但意味着消耗,留在账上既不增色,也不构成未来的增长点。
此时挂牌转让五十一个百分点,等于把方向盘交出去,让新的参与者决定怎么把车开起来,或者干脆决定这辆车该不该继续存在。
这并不是撤退的戏码,更像把资源从低效环节抽回到更有把握的赛道。
对城市建设平台来讲,把每一块钱放到有确定性的项目里,比捏着一堆不动的壳子踏实得多。
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,预披露本身就传递了治理的透明度。
市场需要信息,投资者更需要信息,哪怕是一串看起来不那么好看的数字,也比看不见强。
公开是信号,信号能引来对手盘,也能换来约束。
当一个平台愿意把“薄弱环节”和“空转资产”拿到台面上来处理,它等于告诉外界,表外不藏,表内不拖,这本身就是一种治理红利。
故事走到这里,谜面基本拼齐了。
真相并不戏剧化,不是翻天覆地的黑天鹅,而是一份按部就班的资产处置清单。
润璟转让两家公司国有股份的动作,更像是在做一次资产的体能训练,减脂、增肌、拉伸,节奏不快,但方向很清楚。
浩远市政的调整是将波动风险从母体里剥离,给市场找接盘方,也给企业自身找一个更灵活的治理框架,前提是信息完整、交易合规。
中苗园林的转让是对低效资产的清理,简单直接,不拧巴,不留恋,把有限的管理资源投向回报更明白的地方。
这两笔交易叠在一块看,是“轻装上阵”的组合拳,不求轰动,只求有效。
读到这里,可能有人还惦记价格、交割条件、受让方资质等关键点。
目前公开信息层面没有披露这些细节,暂无相关信息可以支撑进一步判断。
市场定价是门学问,估值锚来自资产现金流、风险水平、行业预期,也离不开受让方的管理能力与协同路径。
这些需要在公告之外的谈判里一项项对齐,也需要监管的边界清晰、程序合规。
只要规则在前,信息在中,责任在后,交易就不会走偏。
这件事给的启发并不止于两家公司。
地方国企的资产管理正从“规模优先”慢慢走向“质量优先”,这是大势。
工程类企业的利润表不迷人,但它们承担的城市功能无法省略,管理的关键在于结构和节奏,在于把风险和收益匹配到正确的口袋。
当一笔股权转让能通过公开市场推进,当一张资产清单愿意让外界检视,它不光是一次会计科目的变动,更是治理理念的一次更新。
对投资者而言,该看的不是一时的涨落,而是治理是否稳定、现金流是否扎实、信息是否对称。
对监管者而言,该守的是程序的边界与信息的真伪,让每一笔国有资产的流转都跑在阳光下。
写到这里,还是想留一个开放句。
你觉得这类国有股权的转让,应该更看重价格的一次性高低,还是看重长期的治理与现金流改善呢。
欢迎把你的判断写下来,也许就能把下一步的关键点照亮一点点。
